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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目的地是壤塘-----财神的坝子,壤,取自壤巴拉,藏语的意思为司掌世间财富的财神,塘,四面环山的平坦之地。壤塘地处两省三州七县交界处,青藏高原之南,平均海拔3200米,人口3万多人,面积6600余平方公里,其中大部分为山区,三分之一的草场。地广人稀,道路条件差,紫外线照射强,气候干燥,昼夜温差大,最低气温达零下30多度。
壤塘县城典型山区的地理环境,三座大山合围一江。河谷两侧稍平坦开阔,土地肥沃,县城依山傍水而建,城镇人口不足八千,两条主干道穿城而过,布局小巧紧凑。街道整洁清新,藏域特色的民居错落有致。街面不时有着藏袍当地人,或神情专注的三步朝拜,或摇转经筒安详擦身而过。当然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僧侣结伴前行。到了夜间还能看到牦牛在街道上闲逛,无人可挡。
财神的坝子是否真有财神的庇佑我们无从考证,毕竟不是当地土生土长的藏民,毕竟不是来求财。交通不便导致物价飙长,即便满山随处可见的牦牛,一碗牛杂面都卖能到八元,这些天一路下来倒是有些散财童子的味道。临行前一把疯狂购物,大包小包的土特产硬实把口袋和卡上的银子洗百了。罢了,也算是支援藏区,拉动内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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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本来还是日复一日的轮回,
平常而忙碌,
一直以来没有太多的不幸,
也一直没有什么值得惊喜的事情发生,
习惯了朝九晚五,
习惯了加夜班,
习惯了一个人回宿舍,
习惯了打开电脑隐身登QQ。。。。
2009年端午的前两天
凌晨两点半收队回到住处,
收到一条未接来电,
懒得去理会,
早上八点十分,
睡梦中
竟然收到家里打来的电话,
离开家一年多了,
第一次同时在电话那头听到父母的声音,
那头的嘱咐,
那头的祝福,
述说着N年前的今天有一个生命,
在黎明时刻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默数着自己生命中所经历的N个这样的日子,
曾经或模糊的,或清晰的记忆一并决堤
酸甜苦涩涌上心头。
此刻
远离故土,
远离父母膝下,
从心底默默的告诉自己,
生命内的这一天,对自己说要快乐。。。。
(刚写了一半,接到任务,处理完毕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七点四十,眼睛都睁不开了,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多起来,继续未完成的日志,继续生命的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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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盆地到青藏高原是一个逾越,从藏区归来是另一道坎坷,决不单单只是海拔高度的数值变化。据说凡人进入2800以上的海拔高度就开始有些微妙的反应。车行随大渡河溯流而上,如果不是二郎山赫然映入视野的皑皑白雪,可能还误以为是晕车作祟,头有些胀痛,胃也跟着蠢蠢欲动。虽是二月,川中盆地已春意阑珊,翻越二郎山,进入羌藏人杂居的阿坝州腹地。时间仿佛停滞在那个料峭的冬季,虽有冰雪消融,也只是蛛丝马迹。该叹“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二郎山”。三千八百米雪线以上的终年积雪自不必说了,一向奔流不羁的山涧小溪已是“顿失滔滔”。不过在山南之地,残雪依稀覆盖的草坡,竟然可以看到寥寥的牦牛,低头享用雪后的枯草,丝毫不在意我惊诧的眼神。天色湛蓝如洗,瓢泼而至,千百年如一的宁静肃穆。“鸢飞唳天者,望峰息心,”应该也莫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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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直都在心底期待的结局,
游离于无数种可能之中
在此刻突然间成为现实.
这一切不正是想要的吗?
为什么此刻却感觉不到得尝所愿的甜蜜,
哪怕一丝,
是不甘心以这样的方式?
感性的冲动着还想要去做点什么,
做什么?
一场理性的胜利,
錾断心底的盘根错节,
断面的痛,
是成长的代价,
从此不再有牵绊,
或许后面的路
可以走得更宽
更远..... -
每年到这个时间,都容易很沮丧且焦灼。
一年的agenda又一次夭折,又要进入另一个年龄区间。而能握在手里的,却几乎什么都没有。
认清事实的面目,去除浮杂的表象,那些经过十来年教育已经被固化的教条今年在自己身上得到近乎赤裸的审视。最明显的就是自己对自己更本质的认识,同时眼睁睁看着这些多年来那些被数不清的人和书教过励志信条的土崩瓦解。从头再来,只不过是一个魔术师般致幻的把戏,让你把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逼到危险的边缘,试图在用悬崖看达到一种虚幻的光芒来许诺自己一个更好的明天。而最后却发现,即便过这段危险的悬崖,理想的对岸也不过是另一个海市蜃楼。
本质是,更多时候,生活仅仅是个选择题。Second Chance,多么诱人的一个词组,无论这样的路口你做过多少次多少次,选择都不会和第一次差多少。你有足够的理由来说教训我,它们的确是多么的美好。谢谢,到了一定的年纪,你就会相信有更多的事情其实就是注定的,就像你的星盘和八字及血型,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它们就会跟随你一生,抹掉你的姓改掉你的年龄都于事无补,最能探寻自己的虽然不一定是自己,可能看清楚的旁观者又能有多少。无论经过多少艰难历练多少人事,自己只会本能的回到自己的本性。当那样至关重要的选择再一次来到的时候,跟随你的心是一句多么诚恳却又无力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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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都是阴阴沉沉的,冷嗖嗖的秋风,细雨淅淅沥沥,有一场没一场地下着,仿佛又回到了老家的梅雨季节,没完没了了。乡头的路已经是泥泞不堪,无处下脚,整个心情如同周围空气一般潮湿得都要发霉了。
中午了,爬在街头的小馆,外面雨声依旧。靠桌子上一筷子一筷子的刨着碗中的饭粒,胃口全无。刚好有绵阳的朋友来电话了,说那里还是艳阳高照,还有点小热哦。感觉好久没见到阳光了,都有些怀念阳光下的午餐了,一看时间,才十二点过,一百来里路会是怎样的光景?LB也来兴趣了,一拍即合---直杀绵阳。
加足了油,取道高速。一上路还是雨刮器不停的划,有些狐疑,不会是被放鸽子哦。车过射洪那个地方,给在射洪的同学打了个电话,很不巧也在加班加点。没有推脱了,只有继续硬着头皮往前赶。
说来也有巧了,刚过射洪,到到达绵阳三台界内,一直阴云笼罩的头顶一下子豁然开朗,缕缕阳光、浅浅蓝天,朵朵白云。心情一下子就填满了阳光的味道。
把车窗摇下来,放眼远眺,前方三台县城,已经算是故地重游了,记得上一次是体检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围着城转圈圈,然后就是稀里糊涂的一车拉到百里之外的三台县。匆匆完事后,连结果都没下来就忐忑不安地打道回府。这一次可以弥补回来呵。LB借机开车回家去,我独自一人留在三台。
三台是绵阳的一个老工业县,城区有漂亮的广场公园,有市井的茶楼和熙熙攘攘的市场,不过我最想穿梭的是一个城市背街小巷的民居。
我一直认为只有背街小巷才能反映处一个城市的真实面目,也只有这些地方,才能感受得到这个城市的脉搏,和底蕴。而不是高楼和现代人工堆砌的所谓古建筑。
凭着直觉,我还真的找到了一条老街----皂角城----唯一记得的一条街名。绝不是复古的建筑,一看就知道该有些年头了,灰瓦残垣,似乎在泣诉一段往事。我独自在皂角城的狭窄巷子里穿梭这,仿佛走进时光的轮回,恍如隔世。
还沉浸在两种迥异的文化博弈的残局中,LB打电话了说,车子出事了。
归心似箭的LB,眼看到家门口的时候,视野里突然出现一辆车,一脚急刹车,整个车身漂移了180度,车头右角撞上十多米高的岩面,右边,是十多米的陡坎,坎下面的嘉陵江没有盖子。万幸的是人毫发未伤。只是保险杠报销了,引擎盖变形,车右灯罩子不知落到哪里去了。LB竟然还是开着那辆变形金刚到三台找到我了。
一路惊魂未定,如履薄冰往回赶。一百五十公里的路程,直到晚上七点,万家灯火的时候回到熟悉的车位,终于让悬着的心落地了。
都是阳光惹得祸,可是,在这样阴冷潮湿的冬季,那一米阳光,要拿什么换才还得到呢? -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那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体验到那种异乡异客的感受,
那麽多年来一直都是在家门口晃悠,
那么多年来一直都陪着全家人过端午、过中秋。。。。
追赶儿时的梦想的那片云彩,
一脚踏出千里之外,
踏着三百年前湖广填四川的足迹,
落脚川中==观音故里,
在这样一个临近中秋月圆之夜,
整栋楼层空旷无比,
孤独偷袭。
刚同家里煲完电话,
电话那头母亲的牵挂,
小侄的咿呀,
奶奶的叮咛
十一一定要回哦。
十一要回的,
中秋呢?
没有家人在身边的中秋怎样渡过?
请别为我担忧哦,
此刻的我,
洗完澡,
端坐在电脑前,
泡一杯最爱的竹叶青,
端看着青芽 在杯间一叶一叶、
浮浮沉沉,
茶叶的清香在整个房间弥漫
趁着沏茶的间隙,
划一根火柴,
点燃一支香烟,
青烟袅袅,
手边一筒薯片,
一碟椒盐青豌豆,
足以打发一个通宵。
难得清偷闲的中秋呵,
足不出户!
关掉手机,
明天休息!
后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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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前,
那是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
群侯可以预见,
即使再用好多年风雨兼程,
依然只能望其项背,
唯埋头赶路,别无奢念,
911注定载入史册
一个叫做本。拉登的神秘伊斯兰浪人,
拿双子塔-戳进了帝国的眼睛,
帝国抓狂了
从阿富汗到伊拉克,
一路叫嚣,一路乱拳,
萨达姆倒了
即使如此,
本。拉登依旧音信杳杳,
七年之后
还记得那些凋谢的生命
2749人,
343消防员。
84政府人员。
37警察。
更多的普通平民。。。
他们不该承受一个帝国的怨戾
为什么是他们
为什么不是白宫,
抑或者五角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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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
今天是教师节。
教师节,怎么了?
还不是依旧没有跟任何一个曾经的老师发过短信
或者电话,
也许离开校园太久了,
听不到老师的教诲,
看不到师者的身范
独自成长,
教师的形象在时间的磨砺之下愈加捉襟见肘,
我却清醒地瞥见
教师本质上是一项职业,
一种谋生的方式。
刚刚也试图开怀感恩,
送去祝福
却发现手机里面没有一个老师的号码
努力在脑海中搜寻,
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感恩祝福的老师的影子,
是我没心没肺,冷漠麻木了吗,
不是的,记得前些天还心痛,还流泪,还彻夜难眠。
这一刻,却找不到一个应该说祝福的对象,
只好
在教师节这样的日子
沉痛悼念
难产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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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一直都很忙碌, 包括周末,
一起吃饭还是围绕着明天要做的事情,
九点钟,刚准备打开办公室门,
老大打电话过来,
说兵哥出事了
昨天晚上猝死了,
听得到老大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不是玩笑,
尽管
曾经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说些于死有关的噱头
从没成想到这次竟然真的发生了,
几天前还说放高温假了,
要进川来看我的兵哥
竟然成了绝念。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直到很晚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
眼泪终于躲藏不住了,
当年的一幕幕还不曾模糊
从小一同玩耍的兄弟,
一同到河头洗澡,摸鱼
一同到地头偷香瓜,挖红苕,
上学了,
受欺负了有兵哥会给我出头,
毕业了,
即便在人生最彷徨无助的日子里,
有兵哥一起挤在出租房的小床相互鼓励劲,
在火炉城的夏夜,
一同喝着啤酒看世界杯,
后来我离开武汉,
在西去的火车上你还给我发来短信,
兵哥一直都说要过来看我的。
你说过要来看我的,
前天还说过的,
你就这样走了,
西去了,
如果顺路,
记得你说过的话
我在西部,
你能感觉到我的悲痛?
我是流着泪写下这段文字的,
好多年不曾流泪,
我不说自己有多坚强,
只是这一年发生一些事情,
其实生命的脆弱,卑微
即便一百年也是何其渺小。
兄弟,我们都一样。
永别了,兵哥!
如果有来生,
我们还做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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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闸北区公安局六位警察被人杀死在岗位上,
或者说是牺牲在岗位上,
他们该不该死?
我很想同情他们。
你如果把他们看成你的家人的话,也会同情的。
同情这些警察还因为他们不该死。
毕竟也是鲜活的生命体,没有任何人可以轻易剥夺生存的权利。
也有看法不一样,
从一个警察同行的博客空间上看到,
对这些死去的警察不敬的人和话还是有的,
还不少。
一些不该死的人却死了,人们还不同情他们,
只因为他们的身份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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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瓮安骚乱的画面,那一幕,心真的痛了,不敢想象人民警察真的都走到那样的田地。。。=====
贵州瓮安万人抗争,焚烧公安局的事件震惊海外,时事评论员黄毓民30日晚以嘉宾主持身份,出席《ontv》评论节目《可大可小》时指出,此事只是冰山一角,背景至少有三点:官员或胡作非为;官府应变能力差;民怨没有宣泄渠道。
黄毓民认为,中共是强调平等的政党,但当今中国有钱人作主,弱势群体反过来受压迫,社会上出现很多不公义事件。由于民怨民愤无处宣泄,一宗普通的伤及弱者案件,都有可能引起大规模的群体暴力抗争,情况恶化更会危及政府管治。因此贵州事件值得北京高层深切检讨反省,怎样才可让民情上达。瓮安骚乱的画面,央视没播,这是官方封锁消息的警号。但百姓用手机拍摄的录影在互联网发放,一样能让民众看清“打砸烧”画面,反而令地方政府形象更受打击。中央领导人都上网,明白网络威力无远弗届的道理,何不延续汶川地震时的新闻透明度,开放“维权事件”的公开报道,免得被人“渲染”、“断章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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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就在心中盘算等某天要买一部自己的笔记本,
一直都没有时间,
或者说是没有足够的金钱更准确些,
毕竟手头就那么几两银子,
在一个新的环境中,
要想过得舒坦些,前期是得靠用银子铺路的,
所以总是给自己的大手大脚找些借口,安慰一下不平的心,
现在不是感觉到时机成熟了,而是再难以拂平内心的渴望,
没有经济实力,就先捡最低廉的买吧,
上网一看,心理价位的本本还是相当可观的,
至少在品种上还是有好多大腕级的都在,出身名门呵,
当然萍果是吃不到口的,
再就是外观,
品位当然不能与价位同低啊,
最关注的还是内在的配置,单双核是一道坎,集成和独显更是两重天,
内存,当然是越大越好,
写到这里,突然有种感觉,
好像是在挑对象一般,论出身,比外貌,看人品,重内涵.
要找到一款心仪的机子还真是大伤脑筋,
举棋不定啊,寻寻觅觅,寻寻觅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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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只是人心很复杂.
其实人心也很简单,只是利益分配很复杂.
桌上有一堆苹果,人们并不在意这堆苹果有多少,而是在意分到自己手里的有多少;单位有一摊子事,人们并不在意这摊子事有多少,而是在意自己多干了多少.人类有大智慧,却因为对得失斤斤计较,最后都变成了小聪明.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很简单,由于利益分配很复杂,才有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人生之简单,就像生命巨画中简单的几笔线条,有着疏疏朗朗的淡泊;是生命意境中一轮薄月,有着清清凉凉的宁静.
人生之复杂,是泼洒在生命宣纸上的墨迹,渲染着城府与世故;是拉响在生命深处的咿咿呀呀的胡琴,挥下去嘈杂与迷惘.
天地有大美,于简单处得;人生有大疲惫,在复杂处藏.
人,一简单就快乐,但快乐的人寥寥无几;一复杂就痛苦,可痛苦的人却熙熙攘攘.这反映出的现实问题是:更多的人,要活出简单来不容易,要活出复杂来却很简单.
人,小时候简单,长大了复杂;穷时候简单,变阔了复杂;落魄的时候简单,得势了复杂;君子简单,小人复杂;看自己简单,看别人复杂.这不由得让我想起顾城的那首诗:你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看云时很近.简单与复杂之间,也有这么一层迷蒙的关系.
一眼就能望到底的事物,似乎很简单.一口百年古井,幽深,澄澈,也可以一眼望到底,但这口古井,本身却并不简单. 人也一样.有时候,一个人可以一眼望到底,并不是因为他太过简单,不够深刻,而是因为他太过纯净.一个人,有至纯的灵魂,原本就是一种撼人心魄的深刻.这样的简单,让人敬仰.有的人云山雾罩,看起来很复杂,很有深度,其实,这种深度是城府的深度,而不是灵魂的深度.这种复杂,是险恶人性的交错,而不是曼妙智慧的叠加.
人生,说到底,简单的只有生死两个字,但由于有了命运的浮沉,有了人世的冷暖,简单的过程变得跌宕起伏,纷繁复杂.
简单,是生命留给这个世界的美丽形式;而复杂,是生命永远无法打捞的苍凉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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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人生是一项长久的事业的话,生活就是工作,工作即生活,只不过这份工作没有所谓的上下班,没有节假日,除非走到生命的尽头,才能算得上是退休,至于是否有所建树,那就要看个人的经营水平。
经营理念不一样,业绩也许恫异,但并不妨碍事业的成长。
谁都没有一张固定资产效益报表,可以看到前后的收益,所以其间某一时间段的盈亏不足以衡量个人的成败。
也许现在的自己,正是处在一个投资期,透支有时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回报,利益的最大化。
也许,只是人生路上的一个路口。
或者是一种对现在月光或赤字的自我安慰。
还有一点点的自我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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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